医生还没缓过神来,他结结巴巴地:“呃...先送到我我那吧。”说完,他逃似的跑了出去。
“哥们儿,还给我治病啊。”萧观说完,熟练地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先生,哥哥,主人,你们是要给我治病吗?”
“对,你现在没有羞耻心你知不知道啊,萧观。”左见谦都被气笑了。
对哈,他们囚禁“萧观”原就是要羞辱他,自己啥都不要了,脸都不要了,他们确实得治治自己。
左见远走进来,拿了一套奇怪的东西:“老规矩,戴上。”
萧观好奇地瞪大眼睛,我去,这不是贞操锁吗,还有跳蛋。
这他妈还有户外项目。
左见谦接过来,示意萧观转过来,把五个跳蛋都给他塞了进去,最后捅进一个粗大的橡胶性器,扣上了锁。
萧观不断喘着气,弄完之后摸了摸肚子:“没鼓起来吧。”
“你。”左见远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从衣柜里找了套衣服扔到他身上,“穿好。”
萧观两下套上了衣服,大小正合适,终于享受到穿衣服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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