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只剩下快感了,他靠在椅子上,呻吟带着哭腔,下身哗哗失禁,马眼张开,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三个人站到他面前,左见谦关上了电击,说:“我用后面。”
左见霄脱下裤子:“那我就操他的嘴吧。”
左见远看了一眼左见谦,左见谦示意。两个人之前经常一起玩双龙,给他干的穴口大张。
要人命的电流终于停下,萧观睁开眼睛,看见左见谦正给他解绑,他闭着眼睛用气音问:“好了?”
“刚开始。”左见谦把他从椅子上拉下来,但尿道棒还没有拔,让他跪在毯子上,自己一挺身进到了他的身体里。
左见霄抬起他的头,早已经欲火难耐,肉棒一插进去就抵到了他的喉口。
萧观嘴里是浓浓的腥膻味,后面还微微发着抖的肠穴被狠狠操开,他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他已经失了力气,只能靠前面和后面两个粗大的肉棒来支撑他。
左见远慢悠悠脱下衣服,左见谦边操又塞进去一个手指,萧观微微挣扎了一下,立马被一巴掌扇老实了。
“张大点。”左见霄扶着他的头进进出出,干呕时口腔里的软肉挤压龟头,爽得左见霄插得更深,萧观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唾液糊了一嘴。
左见谦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用手指按戳他最敏感的那个软肉,爽得萧观翻着白眼,肠液分泌的越来越多,左见谦加了一个手指,用手指把穴口狠狠往外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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