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的眼泪和口水一齐流,逆着流到脑门,弄得满脸都是,下面突然被侵入,饱涨撕裂的感觉让他干呕不止,但这只是更加取悦了嘴巴里的肉棒。
手里握着的坚硬性器青筋暴起,手掌的嫩肉把他的跳动感受的一清二楚,萧观还要分出神来用手取悦他,性器上的银钉每次都擦过手心,搔得手心痒痒的。
舌头被坚硬的柱体压下去,口腔接受着无情地剐蹭,他看着左见霄身后的镜子,看不见自己的脸,只能看见左见霄充满力量的后背,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左见谦脸上的情欲。
“就算脑子不好了,但是身体还是很好干。”左见谦把他的两条腿搭在自己肩膀,肉棒整根顶进去又拔出来,每次都要带出一节嫩肉,爽得萧观的性器直吐腺液。
“手一点也不用心。”左见远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只小短的皮鞭,精准地打在了他的胳膊。
萧观闷哼一声,疼的后面绞紧。
左见霄把性器抽出一般再操进去,把他的嘴当成鸡巴套子,卵蛋一下下拍在萧观的脸上,给他把鼻尖都拍红。
“大哥好久没玩这个了吧。”左见霄用手摁着他的脖子,腰一刻也不停地顶弄。
“以前打他他都没反应,现在有点像人了。”左见远笑笑,看着带着鞭痕的手颤颤巍巍地服务他,这次明显上心多了,手掌特意磨过敏感的龟头,撸动时还用手指挑逗那两个小珠子。
“真是变态啊你们两个人。”左见谦狠狠顶进去,感受着肉壁的颤抖,“我就不打他,是不是。”
萧观被堵着嘴说不出话,不然他真想骂:你半斤八两!你犯起病来和老三一样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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