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左见谦和左见霄才回来,三个人直奔书房,各各脸色凝重。

        “哥哥们开会去啊?”萧观从房间探出一个头,说风凉话。

        “嗯。”出乎意料的,左见霄没踹他,而是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

        三个人走进书房锁上了门,萧观小飞侠出动,为了防止客人突然到来,他还披上了他的小花毯子。

        房间的门隔音太好,他必须要把耳朵贴上去才能听见,贴上去听的也很模糊,隐隐约约听见几个词,利用,订婚,误会,找事,萧观。

        订婚!萧观一激灵,谁要订婚,管他谁,少了一个自由的枷锁,太好了吧。

        找事,找自己的事吗?

        房间里沉默许久,听不到声音,大概是说完了,自己该撤退了。萧观抓起毯子就走,蠢人有蠢事,他左脚绊右脚,咚地一声摔倒了。

        左见谦瞳孔一缩,猛地推开房门,只看到萧观撅个屁股摔在地上,正用毯子盖着自己的脑袋,企图隐身来蒙混过关。

        “你干什么呢?”左见谦皱着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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