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毕打行没见你,打电话家里也说不在,手机不接,我猜又喝闷酒,果然没错。”
莫安淇掠了掠发,吧台落座,孟美嘉,两人识于旺角豪梦,初时不熟,却没想自己跟了任康文,几年后孟美嘉因缘际会跟了丁化臣。
都是夜场出身,两人谈得来。
香槟于她们如气泡冰水,唯之前半瓶威士忌沉在胃底摇摇晃晃,像余烬,莫安淇放下杯,年纪到了,不抵以前那些夜以作日的浮浪时光。
各自都忙,丧礼除了莫安淇,nV眷皆不能出席,也没碰上。
叙了叙近期琐事,孟美嘉密密层层的眼睫还是那样浓郁好看,她想留住更多这样的时间,反常多话起来,叙旧,叙旧,还是叙旧。
然而旧终究是过眼的烟云,留不住的风景。
总有两人都断了话头的时候。
不是水面上的风花雪月,是一些沉底的东西,和香槟一样,本质脆弱,提起时要小心再小心。
须臾,孟美嘉笑着注视她,“淇姐赏不赏面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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