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出言不逊的，该打。”舒凌睿面无表情道。
“你向我儿子说什么了？”舒成宏就转身问陈天业。
陈天业以为舒凌睿会叫姜蔓来，毕竟当时报名时就是她带着男生来的，母子俩都长着一张漂亮柔弱的脸，看着就没什么威慑力。
但舒成宏不一样，成年人的体魄气势放在那里，欺软怕硬的陈天业看见舒成宏，叫骂声就突然消失了，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敢喊着要赔医药费。
最后舒成宏让培训机构退了一半补习费，赔给那个男人，领着舒凌睿回家了。
出门再问儿子，舒凌睿才说是看见陈天业骚扰女同学，他上前阻止后，男人又骂他和妈妈，说着污秽不堪的话，他气不过才动手的。
小儿子从不说谎，舒成宏很相信他，只是有些疑惑:“刚才怎么不说？应该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那个人的真面目。”
“那个女生不让我说，说怕被大家知道了嘲笑。”
“……这样啊。确实，对人家女孩子不太好，是爸爸少虑了。”
“爸爸，”舒凌睿犹豫了几秒才问，“我打人了，你怎么不训我呢？”
以前哥哥打架，爸妈都会很凶地训他，让他到外面罚站，晚上不准吃饭。当然哥哥也没有遵守过，每次都跑到陶正家去蹭饭。
舒成宏反问他:“你觉得你刚刚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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