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直到她夹在筷子间的青菜掉入碗中,她才回神,转头看向唐初初。

        唐初初似是没察觉到她的视线,冲着身旁的丈夫撒娇:“不想吃这个……”

        傅宸修的大掌抚在唐初初的孕肚上,拧紧眉:“不行,这个必须吃,对身T好。”

        唐不知收回眼神,抿着嘴,轻轻浅浅地笑起来。

        而从元旦开始就等着唐家来联系路老太太在终于接到唐父电话后,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当即拍板让路家的人今晚必须把时间空出来。

        路老太太最后才联系还在医院的路知之。

        彼时,路知之正在开会,当然,坐在主位上的他并不想做出什么发言,百无聊赖地听着副院长站在投影屏前激情四S地对下个月做出宏伟的规划。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副院长激情的发言。

        众所周知,开会时,手机静音是最起码的基本礼貌——而在场唯一敢这么狂肆地开着铃声参加会议的人——也就只有坐在主位上昏昏yu睡的院长大人了。

        路知之瞥了一眼来电人,挥了挥手,示意副院长不用管他,而后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副院长:……

        您老接电话,我哪里还敢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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