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也不敢太过放肆,下了马把马鞭和手套摘下来递给驯马师,跟着陈伯宗往外走,出了马场,踩着铺满草头草根的小路往酒庄走。有些拔尖的草条会钻脚踝里去,这儿挠一下那儿挠一下,令人恼火的痒意。
陈伯宗留意到她步子间或总顿一下,问她:“怎么了?”
方旖旎说痒,陈伯宗皱眉,驻足要蹲下来的架势,方旖旎忙拉住他:“快点走吧,回去再看。”
陈伯宗点一下头,从善如流地往前走,步子还是不紧不慢的,他惯常的幅度。
方旖旎见他那样又觉得他不是真的担心她,他只是恰如其分地表现了她所期待的那个意思。到现在她还是没懂他,在解压室一吻后,两人偶尔会一起吃个饭,在她以为这场拉锯战往八百里长征发展时,昨晚又突飞猛进地一Pa0打响。陈伯宗瞬间变成了这幅可亲近甚至可亵玩的模样,她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因此更加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陈伯宗也同脚底拔尖的草条一般挠人痒,恼人恨。
酒庄内有不少来头不小的贵宾,气派一眼望尽。他们品鉴着各式各样的名酒,而方旖旎欣赏各式各样的酒杯,意外地发现还有,看来有跟这个酒庄合作。
她回头找寻陈伯宗,他正在不远处跟几个男人交谈,不像是打个招呼的交情,方旖旎想怪不得他进来前先去换了身衣服和鞋子,沾满草屑草汁的皮鞋可难登大雅之堂。
方旖旎自个走着,一圈回来陈伯宗还在聊,瞥见她,冲她指了下上方,方旖旎点点头往楼上的餐厅去了。
陈伯宗过来时方旖旎在跟赵郁聊天,赵郁跟她说他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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