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醒来时房内一片黑,不知几时几分,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格外让人心慌。
“陈伯宗?”方旖旎唤。
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她m0到手机打电话给陈伯宗,连眼睛都不敢睁。
“醒了?”
听到声音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才好受些,方旖旎哭声哭调:“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陈伯宗轻笑两声,方旖旎听着,半天没等到下文,自己的一句撒娇蓦然成了笑话。她有些难堪,攥着手机坐起来,把灯打开了,心里那点畏怯才消失,好像噩梦到此刻才惊醒。
方旖旎低低道:“挂了。”有些生气了。
陈伯宗“嗯”了声。
方旖旎把手机一丢,对着空气乱蹬几下腿,才爬起来穿衣服,在浴室洗漱时听到外边有动静,她立即想跑出去看看,又想到陈伯宗那冷淡的样子,收住了脚。
洗脸洗得b洗澡还慢,耳朵一直留意着外头,可是只响过两次脚步声,之后就没响动了。方旖旎悄悄走至门后,推开探出一个脑袋,直直对视上了陈伯宗投来的目光,浅浅淡淡的,似路人不经意的一眼。
方旖旎脚趾蜷曲,近似跟朋友们玩捉迷藏,躲了半天没被找到,沾沾自喜走出来时发现他们在玩新的游戏那样的失落和沮丧——陈伯宗知道她拖拖拉拉晾着他是在闹脾气,但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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