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庆王私吞银矿的事情被告发,他母家也被先帝强硬的手腕边缘化,藏在庆王身后的孟府难逃其纠,在职者通通连贬数级。孟琦香有想过为父亲求情,但当她找到褚煜之时,才知道孟家的动作和意图对方全都清楚。包括孟家暗地里给他泼脏水,几次三番利用吏部的便利往邕王阵营里安插线人,又或者用自己这个孟家嫡女钓住他的计划。
褚煜之全都清楚,庆王的落败是他的手笔,那背后的孟府被痛击,自然也在他的计划中。
那时候孟琦香就想通了,难怪褚煜之看她的眼神总是清醒而缺少情意的,即使在床笫之间两人也隔着厚厚一层防备。毕竟要让他宠爱政敌的女儿,又怎么可能呢,哪怕孟琦香是真的喜欢他,褚煜之恐怕也不会相信。
思及此处,惠妃忍住心酸笑着对顺嫔说:“我是个暮气沉沉的人,顺嫔妹妹应该少和我来往,免得皇上见了不喜。”
“惠妃娘娘貌比杨贵妃,哪里暮气沉沉了,若是换掉这身老气的衣裳,便更光彩照人了。”
“就你嘴甜,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
“才不是呢,娘娘跟臣妾来,臣妾给您看样好东西。”
顺嫔的父亲是度西域节度使,她宫里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惠妃被她拉着,看她脸颊红红的模样有些好奇,可问了好几次顺嫔都神神秘秘的什么也不说。
等到了玉芙殿里,顺嫔偷偷摸摸地将藏在衣橱里的一个木盒拿出来,只见里面放着一个锦布包裹,还有几盒像香粉胭脂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惠妃被那几个做工精巧的小盒子吸引了目光,她打开一个嫣红的盒子,低头嗅了几下,“好香,颜色也漂亮,这是胭脂吗?”
“臣妾也不知道,不过这不是重点,娘娘快来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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