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热的棉帕敷在两团胀硬的奶肉上,丽昭仪疼得泪花四溢,大冬天的背后甚至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待棉帕略微转凉,另一条很快又换上覆盖上去,遮住被热汽蒸得潮红的皮肉,以及那两颗肿涨成小葡萄一般泛着淡淡紫红的奶头。

        “嘶啊……”丽昭仪娇喘着吸了口气,纤纤玉手隔着布料轻碰一下钝痛的双乳,柔腻皮肉下藏着结节的硬块,奶汁淤积在其中,乳孔被堵得发胀酸疼。

        她前两次怀孕时尚且未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在产后哺乳期才开始涨奶,奶水量也并不大,加上孩子有奶娘哺乳,并不需要妃嫔亲自喂养,所以很快就回奶了。但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不过才五个多月,她就已经开始分泌奶水,奶水渗出的量不算小,多的总淤堵在乳房里,每天都要宫女热敷按摩好几次才行。

        褚煜之知道丽昭仪因涨奶而痛苦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年关将至,各地递上来的年报奏疏和请安折子堆积如山,他这些天正忙着处理这些事情,很少踏足后宫。好在皇后自孕后深居简出,凤鸾宫颇为宁静,贵妃接受宁哥儿后,鸣鸾宫也一片安宁。东、西六宫和气致祥,诸位妃嫔都在自己宫里静等着迎年过节,但这样祥和的氛围,却因馥宁宫丽昭仪突然晕倒而终止。

        褚煜之赶到馥宁宫时,太医已经开好药方,丽昭仪也悠悠转醒,她因泌乳堵奶而头昏晕倒,这事多少有些超出褚煜之的知识范围,但看到平日里宠爱的妃子一脸病弱痛苦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朝丽昭仪宫里的宫人发了一通脾气。

        “你们娘娘身子不爽利,为何不早早禀报?”

        宫人们齐刷刷跪倒一大片,都不敢直面帝王的震怒和威严,还是丽昭仪强打着精神,主动解释道:“皇上恕罪,年关将至,皇上政务繁忙不可耽搁,是臣妾不让他们去打扰。”

        听他这么说,褚煜之捏了捏鼻梁,很是无奈地坐在床边,将美人拥进怀里,轻声说道:“眉儿,这不叫打扰,你和孩子最重要,下次有什么都要来告诉朕,别让朕担心好吗?”

        “是臣妾不好,叫皇上百忙之中还要增添烦恼。”丽昭仪躲在褚煜之怀里,默默垂泪。

        褚煜之最怕的就是孕妇敏感多思的时候,他连忙挥退了宫人,上床将丽昭仪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两人面对面时,褚煜之发现丽昭仪虽然精神不太好,但好汤好水养着,脸庞圆润了一些,身子也丰腴不少。尤其是那一对乳儿,从往日一手可握的大小变得鼓鼓囊囊肥肥胖胖的时候,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挺立的弧度有多饱满。

        褪去丽昭仪身上单薄的里衣,褚煜之又带着她的双手,慢条斯理解开脖颈后肚兜的系绳,胭脂粉色的蝶穿花肚兜半落半挂的堆叠在丽昭仪圆滚滚的孕妇上,褚煜之隔着布料一手扶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握住一边涨得可怜的奶肉,低头在上面轻轻吮吸按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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