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打了个电话要老宅的管家准备好一切东西,想着等江筵醒了就带他回去。
周晏倾拍了拍乔笙的肩膀,让他进去看看人,乔笙点了点头,看着那个桀骜不驯的人突然变成这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江逾白被周晏倾拉了出去,让乔笙自己单独待一会儿。
江筵醒来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原本江逾白要留下来的,但是他担心身体刚好的周晏倾不适应,就带着人先回去了。
主要也是想留江筵他们单独待在一起,这种情况下最利于感情升温。
乔笙倒是对于留下来陪江筵这件事没有话说,他怕江筵突然醒来要喝水,于是就搬了椅子坐在他床边。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直到江筵醒来想抬手去摸他,乔笙才惊醒。
由于江筵现在处于弱势群体,乔笙耐心的问他:“渴不渴?”。
江筵眨了眨眼睛,想说话发现喉咙疼的厉害,但又怕乔笙不耐烦,于是想起身。
乔笙伸手按住他的动作,转身去倒来一杯水,看着他手上打着点滴,也没有让他自己动手,俯身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喝吧,不烫”。
江筵张开干裂的嘴浅浅喝了一口,眼睛一直放在乔笙的身上,生怕一个不注意,人就要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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