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愈聊愈烈,几个没节操的甚至脱了裤子,要当场开始成人运动,说是玩露出。

        被会长深埋几分不耐的眼神一瞥,立刻缩头乌龟般,僵在壳中,不敢继续动作。

        “槐生,学生会的规矩你都清楚,管好下面的人,别总让我操心,嗯?”会长依然保持嘴上那抹弧度。

        黄毛撇嘴,吐了嘴里那根草,道:“叫我全名,槐生什么槐生……起一身鸡皮疙瘩。”

        会长没再理他,依旧静静的翻看资料。

        方才阶梯教室内的肆意妄言热火朝天,现在成了窃窃私语都谈不上的眼神交流。

        直到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一只过分娇小的手推开教室门,匆匆忙忙的喘着气将自己塞进教室,刚刚安静下来的阶梯教室再次达到沸点。

        褚言朝发声处望去,乌泱泱一片眼露凶光盯着他不断流口水的人。

        如果不是他们都身穿制服,褚言几乎要将他们当做一匹匹凶恶的豺狼。

        会长听到声响也从案牍中抬起头,看到倚着大门不敢往前更进一步的褚言,第一眼,会长就将他当成了楚槐生叫来卖逼的妓女。

        也不怪会长认错性别,毕竟褚言散着微卷的中长发,又携一双含泪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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