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身后的一双眼睛魇住了,季川尧转身,对上那双危险的棕色瞳孔,挂上他的职业假笑,道:“裴寂同学,既然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嗯……”裴寂一哂,双手插兜的姿势不变,只是耸了耸肩,嘴角向左撇出一个弧度,毫不客气道:“好奇你这个变态在看什么。”

        季川尧剑眉一抖,额角爆出两根青筋,强撑着那抹笑,眼底覆一片阴翳,笑说:“裴寂同学真会开玩笑。”

        裴寂不置可否的瞥他一眼,没再搭腔,也没有继续动作的意思。

        “正巧我将你们的入会材料和制服都带过来了,那就一起进教室吧。”季川尧毫不顾忌裴寂锐利的眼神,凭空拿出两个包裹,顺水推舟。

        不等他将话说完,裴寂已经踹开两扇沉重的铁门,不急不缓的踱到那匹作恶的恶狼身侧。

        楚槐生发觉剧烈危机感降临,从褚言单薄的身形后探出一双充满杀意的眼。危险,狂躁。

        裴寂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扼住楚槐生整颗脑袋,五指收拢,响起微末的头骨碎裂声,长臂一挥,将楚槐生整个人砸向贴了瓷砖的墙壁。

        直线死亡的楚槐生瘫倒在一墙裂纹下,全程两人甚至没有一句对话,哪怕楚槐生想说,裴寂也没给他机会。

        “……你就造了这么点垃圾?”裴寂甚至没给季川尧一个眼神,只是冷冷的吐出这样一句突兀且奇怪的问句。

        话音一落,将眼神投向愣坐在桌子上的褚言身上。

        眼前这只小狗实在很可怜,身上青青紫紫,眼尾拖着一抹红,噙着的泪水让他那双雾金色眼眸更加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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