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宇扶圣人喝下。
陆苍宇端着茶盏退到殿外,薛兴站在门廊,看着黑漆漆的天空。
陆苍宇站到他身边,空中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是个大阴天。问道:“有话跟我说?”
“苍宇,我有一事相求。”
“说吧。”
“主人需饮血一事,可否不要告诉他。”
陆苍宇点点头:“你不说,我也正要与你商量此事。我也认为不说得好,每日亥时我都会端温好的黄酒来,你自行避开圣上滴到盏中。应该喝不出异样。”
“多谢。”
“呦,这么客气?你我九岁相识,还没听你说过个‘谢’字。”陆苍宇打趣他,可是薛兴阴着脸,没接话。陆苍宇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是这妖兽。圣人床榻空了二十几年,心中始终放不下那薛荣信。可是这阵子,又是找琴,又是铸剑。我以为圣人放下了,可那琴找出来也是在寝殿摆着,不见圣人拨弄一下。这么看,又似乎没放下。难猜。”
薛兴对圣人和薛荣信的往事知之甚少,他想知道真相,可又怕知道真相。至少他现在还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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