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见过圣人兴庆宫偏殿书房东墙上常年挂着一幅画,黑色的山崖峭壁之上,有一个棵扭曲的怪松树,树下一少年在抚琴。整幅画中,只有松下少年衣衫上着了淡淡的茶花红色,其余部分都是黑灰墨色。画下长案上每日都有应季鲜花更替。一月水仙,二月山茶,三月白玉兰……”文璃一直数到十二月的白梅。
薛兴继续道:“为何都是白色的花?”
“怕颜色抢了画中红衣少年人的风姿。”
薛兴道:“画中的题诗可是:‘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对。那画中红衣少年人就是薛荣信。”
“确实不像。”薛兴说道。
“宫中温房每月都要按时繁育出这些花,每年开销上千两白银。银钱还不算什么,要是哪天晚了送花来,可是会掉脑袋的。”文璃轻轻一笑,“在圣人心中,人命还不如给荣信那幅画贡花重要。只此一项,他都可以算得上暴君!你们到底崇敬圣人什么呢?”
薛兴不理他的揶揄,问道:“所以这薛荣信到底是谁?”
文璃说到这里收了话题,正色道:“不过现在不急给你讲薛荣信,帮你疗伤才是当务之急。”
薛兴自然也想能尽快恢复功力,效力圣人左右。无论多危险,多辛苦,那都是他最快乐的事情。
文璃站起身说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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