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必跪了。你来说说,这篇奏折,哪里说的不对。”
宋相起身道:“君未有严令,自然谈不上刑杀不正。宫中四品尚义,为朝臣并非布衣百姓,自然不是伤民人。为臣者……”
圣人打断他,“宋相再说说看,这中书舍人上这种奏折当论什么罪啊?”
“以下犯上,杖四十。”
“只是以下犯上?宋相是有意包庇属下官员啊?”
右相满额汗顺着眉毛眼角往下淌,道:“忤逆君王,斩不赦!”
圣人把奏折扔下去道:“那就依此办理吧!”
“圣上,万不可,爱兽而贱人啊……”
圣人怒斥道:“堂堂一个五品中书舍人!不为国操劳!整日听闻街巷八卦宫中迷辛撰出这样奏章!乃家中无父,目中无君,心中无民之辈!这样臣子,朕留着作甚!”
宋相磕头,颤抖捡起奏折,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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