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中都恒璟。端王府外礼乐喧天,端王府内燃香摆案迎接圣旨。
端王爷接了圣旨,拉丧着脸回到内堂。
端王妃忙迎上前问道:“怎么说?”
“当朝太子已到教数之年,特宣召端王世子玄入宫伴读!”
端王妃纳闷,道:“世子今年正好年满十岁,不是应该来旨册封?”
端王爷道:“是册封了,可后面紧跟着就是宣召入宫伴读!”
端王妃问:“那也是好事啊,王爷为何怒气冲冲!”
端王爷摇摇头,叹道:“去岁从武北来中都恒璟听封,一住就是一年。皇兄迟迟不准我回武北。十日前,皇兄允许我返回北方封地,我还道这终于是相信我,不用扣留我在中都。可如今看来,说是让世子去伴读,其实就是留我这嫡子做人质啊!”
端王妃呆坐下来,道:“哎,我命苦的玉儿啊。早知如此,还不如六年前让我玉儿跟文璃师父入观修行直至弱冠!”
“还有,这玉字不能叫了。当今太子名讳也有个誉字。”
端王爷道:“当初谁想到文璃师父说的劫真会应验!你当时还说这和尚道士惯会找当地望族,以孩子有灾为由,带家中嫡长子去寺中观中修行,其实就是为了每个月多要香火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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