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命令怎么办?”薛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他心中有多少不快,无人知晓。
“你可以搜集证据,但不要惊动思家和宋家,免得朝廷再起震荡。”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薛兴心想,看来自己不在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情。
赤霄点点头,“自候仙宫走水以来,圣人看似没有处理宋相,实际上一直在剪除宋相羽翼。宋相的三子一直在绛州管铜矿,这可是关系到国家铸钱的肥差。三个月前,被圣人察到他一年前有一批铜钱掺假,虽然罪名推给了手下,但是他本人治了失察之罪,去权去利,没降职而是平调到了荆州,这跟发配差不多了。而这个差事,你知道给了谁?给了陆苍宇二哥陆苍涛。宋相都气疯了,他三子回皇城述职时,宋相让他在家中祠堂跪了三天。”
“而思家原本在军中效力的共有十九人,这一年里有十三位都平调到了没有实权的职能部门,另外五人不到五品,圣人没动。现在只剩孟起是思家在军中职位最高的一个。”
“上个月宋相已经有所动作。据我们所知的情况看,他已经联络了还在边塞的冯将军。”
薛兴惊讶道:“冯将军?冯将军绝不会反叛。”
赤霄道:“现在形式很难说,宋、冯两家都有入赘的思家女婿。两人联手并不是绝无可能。如果下个月冯将军没有上奏要回京复职,那应该就没有站在宋相一边。”
薛兴点点头,问道:“那只豹子你可见过?”
赤霄知道他说的是墨云,点头道:“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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