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说，这都不知道，那岂不是显得我很笨。你去问呗，反正他们也觉得你不机灵。”
“哦。”湍湍看着紫藤花架，赞叹道：“不过，这紫藤花可真漂亮。”
“刚才啊，我在城里一个财主家后花园里，找到的那架比这个可大一倍呢。但是璃上道人去了以后，看了看说什么，‘大而无当！一股铜臭味道，不堪用！’我又带璃上道人到另一个书生前院，就是这架了。”
湍湍化好人形，穿好斜襟短褂和裤子，问道：“被你们偷的那书生就没发现？”
尔裳道：“你也太小看璃上道人了，他刚才伸手就变了个假的在院子里呢。只不过，会慢慢枯死，然后在枯死的地方会发现一个金元宝！也算补偿那书生了。”
湍湍用两个手比划着：“那么大一个金元宝？五十两的那个？哇，就换了这么一颗紫藤？！”
尔裳道：“很亏吗？”
湍湍用力点点头，“嗯，嗯，很亏，很亏！”
“我倒不觉得，咱们妖怪要金银有什么用？说不定，这紫藤花有什么妙用呢？”
“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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