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你要是见到玄哥哥,帮朕劝劝他,还是回来辅佐朕。这宫里没了他无趣极了。那些老臣讲的朕一句都不想听,折子写的天书一样,明明可以简简单单说一个事,非要弯弯绕绕,读起来费力。玄哥哥在时,都是他先看了奏章再给朕讲,他讲的朕就极爱听,也听得懂。”

        “陛下厚爱,世子确实古灵精怪些。这不就闯下大祸,惹恼了皇太后。”

        “哎哟,没什么的,皇太后选的皇后,朕也不喜欢。如果九皇叔有玄哥哥消息,告诉他朕不怪玄哥哥。”

        “老臣,多谢陛下隆恩。”

        “朕去岁就得知九皇叔要来,已经派人把当年九皇叔在中都宅邸收拾一新。还请九皇叔多住些日子。”

        “那老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端王回到中都恒璟的王府,在书房跟军师戴仲琰讲了今日进宫的情况。

        戴仲琰说道:“王爷,从去岁腊月到现在才三个多月,四王爷赐了白绫,三王爷还在狱中生死不明,十三王爷在中都基本算是软禁。先后两次后调走咱们武北五六员大将,现在又让武北军屯缴税。朝中明明知道武北这些兵将的粮草全靠这些军屯,这不是要收税,是让武北裁军。小宣宁帝性情仁善,又没亲政,无力也无意与几位皇叔抗衡。刘太后可不是仁善之人,这皇家削藩的政策是势在必行的,这把火眼看就要烧到咱们头上了。待到那时,可就为时晚矣啊。”

        端王问道:“我那七皇兄的回信,戴先生怎么看?”

        戴仲琰答道:“七王必然也感觉到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表示一定竭尽全力协助王爷。我想,即便到时候七王爷退却,顶多是坐山观虎斗,绝不会出兵帮中都。”

        端王沉吟片刻,“宣宁帝对我很是尊重,我玄儿亦在他身旁多年,感情深厚。我若杀了宣宁帝,玄儿会不会伤了我们父子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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