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谚微笑迎上去接下那果子,吃了。
青玄真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韦谚握着青玄的手一点也不肯松开。只能在一旁不高兴地小声咕哝:“我不叫玉儿。”
紫鸢听见了,轻蔑瞥了一眼青玄:“哪儿捡来的村野农夫?!我家公子说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没规矩!”
韦谚道:“我今日就是带他来长见识的。”
紫鸢听了笑,“哼,我怕他无福消受呢。”
韦谚一挥手,厅堂从屋顶落下层层紫色纱帐,错落有致。
紫鸢一手拿起一壶春酒,转身走到纱帐最里面,琵琶声音逐渐响了起来。紫鸢仰头饮了一口酒,随着琵琶声舞动起来。
青玄看了不到一刻只觉得这屋子上下颠倒了似的,自己在整个屋子里天旋地转,四周都是紫色的纱帐和紫色的烟气,满眼的婀娜身姿,琵琶时而悠悠时而铮铮。
要不是手被韦谚紧紧握着,他觉得自己要被甩出这屋子了。
眼前紫鸢身上的紫袍似乎一次比一次浅,人也一次比一次近,在错落的纱帐后面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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