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什么的我最不擅长。”韦谚耸耸肩,他刚才就仔细看过,现下把手搭在霭露胸口,细细探查道,“确实有一种不属于霭露的妖力在他体内,也不是紫鸢刚才留下的,紫鸢的毒我已经清了。我试试能不能把这股妖力逼出来。”
韦谚额角冒汗,不一刻已经浑身汗湿,“奇怪,我越是想分离,这妖力越是弥散。现在已经细微到不易探查到了。哎,文璃擅长此道,我不行。”
韦谚松开双掌,霭露却动了动,似乎正在慢慢转醒。
“对了,休白说,不对,如果他不是休白,那他所说的文璃和袁天师在天柱就不一定是真的。”
墨云道:“我们也不知道天柱在哪里。”
韦谚望向西北方,说道:“总之一定是在那白须弥山里。没事,我和紫鸢反正无事,一寸寸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青玄道:“先回城吧。再有几天要过年了。有什么要紧事,明年再说。”
韦谚嘴上说:“你们这些凡人,最喜欢讲究这些没用的什么节庆。过年,紫鸢,暂离好像还没认真守岁过年吧?”说着抱起紫鸢往城内走去,“你躲在我身后干什么?青玄有什么好怕的?他不会怪你的。”
青玄笑韦谚,“口是心非。墨云,我们也先回城吧?”
“好。”
“尔裳,等霭露转醒,你们也进城吧,只是霭露这身形恐怕你们只能陪他住城郊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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