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便要打电话送人去医院,胳膊却被男人紧紧抓住。
“咳咳咳,小灿,我没事。”温川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是有点难受。”
男人的手滚烫似火,透过衣料传到沈清灿皮肤上,他摆脱不得,只能柔声询问:“叔叔,你哪里难受?”
美人的声音清脆动听,温川感觉额头上的温度已经传到了下腹部,他指了指身上的睡衣,艰难道:“咳,咳,出了汗,你帮我擦擦。”
沈清灿听说过发烧病人退烧可以用酒精擦拭身体,可看了看躺在床上仍旧魁梧的大块头,想到之前做的一个梦,内心犹豫不决。
“咳咳咳!”男人的咳嗽愈发强烈。
沈清灿顾不得那么多,他早就决心嫁给温鸣,温鸣的爸爸就是自己的爸爸,给自己爸爸擦拭身体,不就是为人子女的本分嘛!
“等等,叔叔。”沈清灿安抚好男人,利落的准备好酒精、毛巾、棉球、温水等。
待他走进卧室,床上的男人好似昏睡过去。
无法,沈清灿只得自己帮男人解开衣服纽扣。
男人的胸毛茂密黢黑,沈清灿为了擦拭其后的肌肤,贴近了身子,从远处看,仿佛是钻进了男人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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