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傅言风自己知道,母亲对于父亲的所作所为厌恶至极,甚至容不下和父亲一同生下的孩子。

        这些人全都猜错了,他是被母亲抛弃后,才回到傅家的。

        傅言风如雕塑般僵硬在台上,麻木地拨动琴弦,将这些不堪入耳的恶意揣测隔绝在外。

        “大哥哥,你演奏的曲子真好听!这个送给你!”

        傅言风低头看向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屁孩,手里拿着一束香槟色的装饰花,踮起脚将手里的花递到他面前。

        那束毫无生命力的假花却在那时点燃了心底一簇小小的火焰,即使周遭的人都对他抱着恶意,只要还有这名小小的观众在听自己的演奏,那他就可以继续在舞台上弹奏下去,无惧任何流言蜚语。

        时过境迁,没想到我们还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傅言风看着手里的玻璃瓶感慨万千,那束香槟色假花被他装进永生花玻璃瓶里,他知道假花永远不会凋谢,但他依然选择用这种珍贵的方式小心保存。

        修长的手指缱绻地抚摸着玻璃罩,仿佛在隔空爱抚里面娇柔的花朵:“江宴,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一起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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