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群信步来到后院,温泉池一半沿着院墙而建,另一半则围着编竹隔屏,中央的竹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搅动池水的哗啦声和哭泣声。
冉群将青色外衫脱下挂在门外,一边推门一边解开里衣,露出遍布着伤疤的结实胸膛。
内务阁阁主虽日理万机,但也并非凡事都需亲力亲为,与其他几位七宿鬼一样,冉群一年中有半数时间都在外执行无生涯分配的暗杀委托、或是为影堂干些脏活,身上的疤痕乃是为界青门出生入死多年的证明。
温泉池边斜对着冉群的,是两具交缠的肉体,一个白皙健美的白发青年,正被禁锢在另一人的怀里,随着那人挺腰的动作不断上下耸动,池中被激起一浪一浪的水花。
抱着太吾戈临的那人看着面生,但池边放着代表无影人身份的青铜镶金面具,陌生男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啊——主人别,别掐了,有人来了!……主人呜!”
崔破光不再掐着太吾戈临微微隆起的胸乳上的嫣红乳头,转而按着一边的奶头缓缓打着圈揉搓,另一只手则继续撸动着太吾戈临身前那泛着潮红色、尺寸相当标准的漂亮鸡巴,他语气亲昵,眼底却毫无笑意:“主人是好心帮小母狗催奶呢,小母狗不爱骚奶头挨掐,那主人多换几个别的手法好不好?”
太吾戈临眼角闪着泪,白净修长的身躯窝在崔破光怀里承受着玩弄,整个人跟着崔破光手上老道动作强加给他的一波波快感而时不时地抽搐,奶头已经充血肿大成了原先的两倍大小,在男人骨节分明的灵活手指间被无从预测的动作弹弄拨揉,颜色愈发熟红糜烂。
勃起挺立模样标致的性器顶端,则被男人的粗糙拇指堵着出精口摩挲抠弄。
然而这显然是多此一举,太吾戈临这根看着与常人似乎无异、只是更加好看的鸡巴,许久之前就只剩下徒然勃起、供男人们兴起时鞭打亵玩的用处了。
长久的调教和稀奇药毒效用下,这根东西别说出精,连尿也只能从阴蒂和雌逼之间的另一个尿口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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