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了,冉群的鸡巴便又捅回到温暖嘴穴里。
冉逸抬手,手掌游弋在他脸庞上,为他轻柔地拭去布罩下的泪滴,捧住一边的潮红脸蛋,爱怜地托着。
然后深深挺送腰身,闯进子宫里那片温热的精液湖泊,向其中注入了更多白浊黏稠的湖水。
而他身后的况静水干他屁眼干得舒畅,精关已经快受不住,冉群也在狠狠深插深出地肏太吾戈临的喉咙,看样子里出精的时机也不远了。
三人不仅共事多年,更在阿临床上通力合作了多年,默契是不缺的。冉逸一边小幅度抽送正在射精的鸡巴,让马眼泵出的新鲜精液与宫腔中的脏水充分混合,一边开口安排他俩:“我射完,况司刑便接着用,二弟最后。”
三人合作无间,太吾戈临被各种奇特快感奸得昏沉不已的脑子,在模糊间只感到一根鸡巴射干净了抽出去之后,下一根便瞬间毫无间隔地撞入他宫口,龟头和大半截柱身都被含泡进一片精海里,然后中出,再全根抽出,又紧接着换了下一根──
原本只能往子宫内进得个龟头,如今却能容纳大半根鸡足有尺长的鸡巴,全是由于他的怀孕子宫被过量的脏精淫水挤得快要爆开,沉甸甸地越来越往下头坠,早已坠到了离逼口只有大半根食指的距离,此时若是伸一根长指进那被肏烂了的母狗屄里,就能轻易探入他宫口,肆意搅弄里头那一池精液春水来。
终于,最后一个中出太吾戈临下坠严重的母狗子宫的冉群,也将最后一泵精输进了装得爆满的精盆宫腔里,再满足地拔出。留太吾戈临在最后一次潮喷的快感中抖了好一会儿才把高高抬起的臀放下来。
子宫口温顺地牢牢闭上了嘴,结肠口也缩得死紧,不是被男人龟头敲门的话绝不打开放出一滴精尿来。
男人们不再缠在他身上,现下都被眼前的美景深深迷住了,不约而同沉默地欣赏起了几人一宿的杰作。
太吾戈临的肚子看起来胀得真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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