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吾戈临心中一惊——那档子事做得太多,竟然可致内息不畅?且不说自己这八脉天通的魔神之体中从未生出过一丝逆行真气,他一介山野之人,哪里晓得这些个尘寰琐事!
他心想言多必失,干脆闭口不答。
“哎……阿霖姐姐,小妹有一言,或许有些逆耳。”南宫清似乎当他默认了,牵起他一只柔荑玉腕,满心诚挚道,“能得夫君专宠虽好,然而世间富贵人家少有不蓄养姬妾的,你家夫君又、又这般需索无度,若是后院再添上几位姐妹为你家夫君侍寝分忧,阿霖姐姐也不至于受这样的罪,乃至内息都出了大恙……”
“何况你贵为长孙家嫡脉正妻,长孙哥哥对你这般喜爱牵挂,你又已经有了身孕,宅中哪怕姬妾成群,也丝毫动摇不了姐姐的地位。”
是想劝他帮爹爹纳妾?但是她说什么身孕、地位,又与纳妾有何干系?
太吾戈临听了个一知半解,又怕被她发现蹊跷,看穿自己伪装,只好返回方才话头,做出一副为难神情说道:“其实妾身内息不畅,乃是天生命格病弱之故。”
南宫清仍然不依不饶,拉着他继续叙说为夫君纳妾的种种好处。
“……嫡出的子嗣善加管教培养,今后定然能继承山庄正统,掌管长孙一脉……”
“……若是传出家中妻子生性妒悍、无贤失德一事,长孙哥哥今后怕是要被江湖中人指指点点,说他治家无方、惧内无能了。”
太吾戈临愈发茫然,善弈能算的灵活脑筋忽然生了锈一般,半点也无法理解这一番话语。
世间这些男女之事,怎么如此繁复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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