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隐久久地凝视宁姜,就在宁姜以为自己要被他勒死的时候,他又像条冰冷的蛇,蛇信缠住宁姜戴了太久舌环的疲惫舌尖,宁姜之前又被鸡巴肏喉咙又被打耳光,嘴唇根本合不拢,口涎顺着两条舌头亲密交裹处流下,难堪得像失禁。
——连宗隐自己,也觉得这种关系实在很难形容。
彼此都冥冥中意识到,早晚有一天会互相杀害,宗隐精心打磨他的刀,但他的猎物忽然转过头来,如狐、似鹿,多么警惕的一双黑眼睛。
于是他将握刀的手藏于身后,专心同猎物接吻。
他松开喘不过气的宁姜,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宁宁,答应我,去策反许成岭——我可以对你放手。”
宁姜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宗隐把他抱在怀里,揉着他胸前软肉,像在揉QQ弹弹解压水球:“你应该明白,如果我不放手,即使是许独峰,也不可能独占你。”
应执玉可以被简单做掉,但宗隐就是死,也一定会拖宁姜同归于尽。
整个许家的价值太大,足以交换宁姜的自由?
宁姜半点不信,贪婪是宗隐的本质,如果真让他成功,他有的是方法逼自己走投无路,重新回到他身边。
宁姜时刻记得他讲的寓言故事:蝎子的本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