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问下去,似乎可以明白为何宗隐弃置一窑大大小小花瓶不顾,只执着于宁姜。
然而宁姜并不好奇学长的情感历程,只想看学长被千刀万剐。
在幻境里自杀的方式看来是不能用了,宁姜被暂时放下,灌水、打营养针,仍是熟悉的套路,只要人还活着,就可以继续玩弄。
宁姜动了动手指,戒指果然不见踪影。
上船时,他听到特助讲什么“大逃亡”,心下顿觉不安,当时便留了后手,只不过不想被许独峰发现自己的惯性多疑,所以做得很隐蔽。
他对人家展颜一笑:“能帮我取一份海图吗?我想看看附近的航线。”
对方正在骗他上船,他这一笑又至少拿出七成功力——换做许成岭在此,就是让他为这一笑去跳海,他也是肯的。
因此特助果断去帮宁姜拿海图,宁姜也立刻装头晕,由安保搀扶到泳池旁的长椅上休息。
表面上,这毕竟是一艘奢华的游艇,露天甲板泳池和酒吧齐备,而宁姜早已不动声色盯上了配套的长椅。
他的银色素戒内嵌有定位器,可以缠在桅杆的缆绳上,但万一有变故,芯片会被风浪侵蚀。因此他选择了这把垂落银色流苏装饰的椅子,流苏呈小股麦穗状,刚好可以把戒指缠个死结,塞进“麦穗”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