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摁下了口袋里,度鸣樊留下的特殊通讯器。
几分钟后,赶来的禁卫军抓走了“逃犯的同伙”。
又是一笔横财!这真是个幸运的夜晚。
隔着半米厚的玻璃墙,无处发泄怒气的度鸣樊,决定亲自审讯这条漏网之鱼。
“把他的口罩揭下来,还有帽子。”
审讯室里,蒙着眼的方向,双手被锁在铁质的拷问椅上。去掉所有伪装后,是一张对度鸣樊来说,完全陌生的脸。
“说说看,是谁派你来的?”那几个内奸至少也懂得隐秘行事,不会单枪匹马地就把自己暴露了。
也许并不是一伙的。是谁呢?会用这样的蠢货。
方向咽了咽喉咙,怯怯地摇摇头,“没有同伙,我一个人。”
他只要承认就好了,抢了一本病历,应该关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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