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战战兢兢,定住不敢再动,泪腺再一次溃败,清透的水珠夺眶而出,沿着双颊滑落。

        两人沉默了十几秒,度鸣樊向后退了退膝盖,浅浅地舒了一口气。

        无名的旺火,在方向夹腿之时,猛然在他身体里烧了起来。是失控前的反应。

        他盯着自己膝盖处沾湿的一小片,恢复了冷静。

        度鸣樊曾在其它岛屿遇见过意念师,能通过药物,短暂改变人的容貌。

        后来这种药流入黑市,价格昂贵,最大的用途,竟是用来满足人类难以启齿的欲望。

        度鸣樊怀疑方向的脸,跟他的身份一样,也是假的。

        不过这种假设一闪而逝,如果有这笔资金,完全可以派个更聪明的人来。

        “既然你不愿意坦白,那我也没办法了。”度鸣樊微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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