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措地说了一堆话,愧疚万分。
“别收拾了…我肚子不行了…”胡得寅撑在油光锃亮的木桌上,哼哧哼哧地叉开腿,白面馒头要出溜下来了。
“呃嗯……!殷弗离…”
“阿寅!”殷弗离扶起软倒在桌角的胡得寅,还好屋里还算干净,他将胡得寅搀到床上,又将他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
脱到一半,发现一滩水渐渐从胡得寅身下晕开来。
胡得寅一脸茫然地敞开腿,见殷弗离脸色凝重,便撑起身子向下看,“破水了…”
“嗯,只能在这儿生了。阿寅,你要信我。”
殷弗离这话说得好生奇怪,都到这节骨眼上,胡得寅不信他又能依仗谁。
胎水破了,更是大疼起来。胡得寅平日行事虽是乖戾跋扈,颇不受管教,到了这“虎命关天”的关头,也是万般无法。
“嗬…好疼…老子好疼…啊…啊…殷弗离!你快看看,出来了、出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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