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够了没有…呃…”若蘅一个塌肩,揪住小腹的衣衫,倒回朱寒光怀里。

        这个月初都第二回了,流程两人再熟悉不过。

        只见朱景幽先扑出门外,“叫稳婆。”,下人会意点头,大声道,“夫人又又又要生了!”

        朱寒光取过布巾,拭去若蘅额头细汗,安慰道,“蘅儿莫急,今日生不下,就下次再生。”

        若蘅小腹平坦,分明不是有孕之状,两人一个扇风,一个拭汗,“陪产”是假,紧张是真。

        “不要稳婆…我不要稳婆…我自己生…”若蘅蜷成一团,摁住腹部,细声细气地热喘,双眸含泪,仿佛真的是要生产了。

        他喘了半晌,又挪到朱景幽怀中,挂在他肩头,低低地呜泣,“夫君…蘅儿疼…”

        “小蘅儿,别哭,别哭,喝点水,润润嗓子。”朱景幽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还不赶紧。

        朱寒光接过茶盏,往若蘅衣摆上一泼,故作惊色道,“蘅儿、胎水、胎水破了,稳婆还没来,怎么办?”

        若蘅低头瞧见床单上的澄黄液体,当真以为是羊水,立时面白如纸,抖声呜咽道,“太快了…太快了…小兔子…我的小兔子…接生…给我接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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