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兔子!”“洗兔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作答,此刻倒是很有默契。

        朱寒光将人箍在怀中,以吻封唇,朱景幽稍一扩张,掰着水下若隐若现的两块玉脂,就撞了进去。

        “呜~!!!”被二人夹在中间的人痛得一抖,前端却不听话地涌出白雾。

        “呵…许久不碰我的乖兔儿…怎地这么不耐肏了~”朱景幽捉住眼前荡抖如蝶的细腰,卯了劲儿地横冲直撞。

        若蘅疼得眼冒金星,贝齿狠咬,口中饮了血水,被他咬破舌头的朱寒光反而激起欲火,大手捉住两人性器,并在一处,重喘着在手心抽动。

        两个混账东西…暖池里的水一波一波灌入甬道,又在顷刻间挤压出去,若蘅被肏出了滋味儿,反控住朱寒光的双手,十指交叠,轻咬着他的耳廓,魅惑道,“想不想进来~?嗯~”

        朱若寒被他勾得心痒,分身又胀大了些许,窘迫道,“你吃不下,蘅儿…”

        “哼嗯~~!”若蘅被顶得向上一挣,反身吻了吻朱景幽的唇角,勾出媚气的一笑,“你退开些,让他进来~”

        两人也没料到,商量好的洗兔子,竟变成了给欲求不满的兔子喂食。

        若蘅紧窄的甬道不仅吃进了两人的根茎,还能肆意地滑动缩紧,比平日里交合更加舒畅贴合的快感,直逼得二人连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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