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寒光跪在他身下,小心翼翼地托着掉出一半的卵袋,透明的薄膜里能看到胎儿的头颅,胎肩呼之欲出。

        “最后一次,蘅儿用力!”

        “寒光————”若蘅尖叫着唤了一声,上身前挺,整个人如弓般往后猛折,剧烈颤抖,“嗯~~——”

        长长的一呻后,股间陡然一松,羊水、血水,还有一个巨大的胎卵,尽数滑落在朱寒光手里。

        “疼…疼…疼死我了……”他软在朱景幽怀里丝丝抽气,下意识地想看看他究竟生了个什么大东西,却被朱景幽抬手覆住了双眼,“别看,蘅儿。”

        “嗯……”他靠着朱景幽,静静地喘了一会儿,喉咙里又溢出一声闷哼,慢慢地蜷缩着膝盖,蹲了下去,“啊…呃……”

        藏好胎卵的朱寒光,回来见着他蹲在地上呜呜低叫,还没反应过来,“蘅儿怎么了?还疼?”

        朱景幽瞥了他一眼,“过来扶着,这个我来接。”

        生产后的甬道已然松弛,长得很大,不多时就见到了胎顶。

        “啊~~、!寒光、”若蘅狂抖着,勾着脖子讨吻,“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嗯~——你亲亲我、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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