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臣低下头,他还是再学几十年吧。

        “呃——呃——”产夫也不是第一回生,熬过了破水时的一顿狠痛,左手揪着被面,右手扯着床帘,规律地使了十几回力,股间便挤出一只血糊糊的小黑兔。

        “擦汗…不是叫你给我擦!”这到底是谁的夫君!怎么揪着帕子往他额头上来了??

        他自个儿用手背抹了头上汗水,腰酸腿乏,腹中也隐隐作痛,真的有些跪不住了,“罢了,今日就破格,臣臣你来接吧,我去看看外面。”

        他下床时腿一软,险些没站住,连产夫都撑起身来扶他,“干嘛?继续生你的。我就是有些头晕,透口气就好。”

        陵臣帮着洗完兔子,就出来寻他,见他斜倚在屋檐下,神情不是一般的落寞。

        “蘅儿,你当真不找那两人来陪你生产?”陵臣也纳闷,花月令他都递出去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来。

        “不找,先生出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若蘅困倦地眨了眨眼,唤他坐下,“让我靠着睡一会儿,半个时辰之后叫醒我。”

        他开始还警醒着,只是浅眠,不多时就觉得腹部发沉,像是要把他往地上拽去,“嗯……朱寒光…揉…朱景幽…景幽…”

        陵臣听他似是梦呓一般,将这两个名字,反反复复地咬在唇齿之间,不禁叹气,轻柔地在他腹上划圈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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