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把它夹死!”朱景幽气急败坏地冲他吼,手抽不出,只好揽着软倒的人,让朱寒光赶紧看看小兔儿。
“没事,还能喘气儿…”朱寒光跪在地上,将小兔儿翻来倒去地擦干净血水,放在若蘅怀里,“黑兔子…”
黑的……
若蘅见着二人脸上精彩的表情——简直比吞了醋缸还酸,戳了戳怀里的小兔儿,似笑非笑道,“怎么办呀?你景幽爹爹不肯认你。”
“蘅儿,它、它是只黑兔子。”朱景幽怎么也不会觉得这兔儿跟他有关系。
“这是沐浴那回有的…没人告诉过你们,兔族孕期也可怀胎?”若蘅托着兔子放到朱景幽手心里,“还有啊,我根本不怕蜘蛛。”
说到这个,他可是满腹委屈,“还不是因为,被你们玩儿了尾巴,我才会…嗯……”
他搓着发紧的腹底,眯眼觑着还在思考蛛生的二人,不堪受痛道,“又疼起来了…你们是打算让我在这烂瓜棚里生…?”
朱寒光眨了眨眼,定睛一想,“要是白兔儿,是不是就算我的?”
“不行。”朱景幽赶忙截胡,“蘅儿也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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