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那双眼睛吸了魂去。
跟着阿念到了屋里,四面漏风,没有炭火更没有地龙,阿念捧了雪,舍不得用烛火,只能一点点等它在手心里融化。
然后用皴裂的唇,喝一口,留一口。
第二天,他取了炭火来。
当晚,就留了下来。
“疼吗?”他给阿念上药,红肿的地方疼得往里缩。
“你不是太监…吗?”阿念说完自己蒙了头,又羞又愤,“不,你是骗子。”
……
阿念正好跑出屋子,天也才擦亮,他倚在墙边发呕,看来是孩子又闹腾了。
“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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