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粼低视着手上的血,失落地问了一句,“你会告诉易谢衣对不对?”
那个Alpha,才是有资格站在陆晚言身边的人。而他…是亲手端给陆晚言“毒药”,还要被人反过来安慰的累赘。在旧宅是这样,今晚在车上,还是这样,没用,没用的累赘。
“你,你哭我也不会说的。”
“我没哭。”徐立粼抬头凝视江麟舟,嘴角挂笑,“你想自己动手?”
江麟舟回以一个“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呆懵神情,忽然跟着一笑,“不要抓到我一次,就把我当坏人嘛。”
“一次?是你准备毒杀江先生那一次…还是你把自己绑在床上,玩儿得没听见我敲门那一次…还是…”
“还是你进我爸爸房间,复制文件那一次?”
揭老底威胁我是吧,那你就要错过惊天大秘密喽——江麟舟返回过走廊。
指示灯因为线路老化而不亮,他检查完,顺手搞了点破坏。那个时候走廊里的陆晚言,呻吟着,意识迷离地说胡话:阿粼,我要生了,救孩子,好疼…
此“粼”非彼“麟”,再联系联系车上的事,江麟舟现在自诩这个三人局里的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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