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根手指都进不去?”指尖在入口徘徊。Omega再次放松,柔柔嗯吟,“信息素…你的…给我…”
熟悉而陌生的白酒香…陆晚言以前将徐立粼的信息素比作低廉的勾兑酒,如今这酒长了年份,又醇又烈,仿佛点起火就能把他焚了。
“太多了…嗯~…”他的生殖腔又不受控地打开。润满湿液的雌穴,顺滑地含入两根手指,但也只进到一半,内道很紧。徐立粼立即抽出一根,叹了声“你好紧”…
妈的,想进去。
“嗯…不是…”陆晚言张开腿,“手指…放进来…啊~啊~…嗯…”
“易谢衣…是不是没怎么碰过你…你真的好紧…”Alpha轻喘着,用两根手指,模拟抽插。汗水在军服里透不出,跟蒸桑拿似的,热、潮。
&并没有回答关于前夫的问题,愈发动情地呻吟,扣住他的手。Alpha实在忍不住,装作不经意间,与Omega碰了碰唇,“抱歉…”
想碰回去的Omega,忽然夹穴、颤抖,头向后扬,嗯哼哭吟着挺胯,“我要射了…徐立粼…我要射了~…”
&替他握住性器,顺势跪在他双腿间,两手并用,一手握动,一手插穴,上下齐发力。
“嗯~!…啊~…嗯…!啊~…”Omega叫得矜持,但在漆黑的办公室里绕梁三尺。“不行…!啊啊~…”,突然大叫,生殖腔在喷水…坏掉了!快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