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不信柳元卿不舒服,只当他是嘴硬。
木质的拉珠尿道棒迎着汁液润滑,很快便触及到深处一片薄弱狭窄的尽头,那里与铃口深处相近,和前列腺也只隔着一层软肉。
疤脸按住尿道棒底部,深埋在肉洞里的顶端便立刻顶上了因着白日里的责罚依然酥肿未消的前列腺。
尖锐的快感自那片软肉上陡然炸开。
“哈啊啊!——不要!”上一秒还软着的哥儿下一秒身体被电击了似地下意识向上一蹿躲。
疤脸一愣,手顿时失了准头,细长尿道棒就这么顶开了花穴小肉洞尽头退化出的肉膜,刺进了汁水丰沛的膀胱中。
尿道棒就这么被吞进去了,两个兵痞见状均是一滞。
柳元卿一头扎回到草垛上,大口大口穿着粗气,浑身歇斯底里地颤抖着。
“呼......哈啊......不要了,呼......”
瘫软的双性人两眼瞪得滚圆,小腹急遽起伏,灼痛仿佛一团燃不尽的火随着流出的尿液从膀胱深处蔓延到尿道口。
他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控制花穴尿道排泄,然而不出片刻,淡清的尿液便从他刚被打开的花穴尿道里汩汩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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