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看着她脖子上，渐渐浮现的红痕，“一会，你去医院验个伤。”那个男人是个老油条，一到派出所就嚷嚷着要去验伤。
纪月抚了一下脖子，她还没照过镜子，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微微弯了下唇角，轻声说了句，“好的。”
“那你在这坐一会。”说罢，王警官要起身，“不过，”她沉默了一下，“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虽然你是受害者，但是因为你们先动手打人的。”
纪月垂下眼眸，点了点头，她b谁都清楚。她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静静地看着手里的一次X纸杯发呆。
在警车上，莫奇问她，“你以前坐过啊。”
她闭了闭眼睛，何止以前坐过，派出所也隔三差五的来。
小镇上唯一一个派出所，远没有杭州这边的装潢T面。她记得发h的墙壁，贴着的海报卷了角，还有颜sE老气的地砖。她低着头跟在外婆后面，派出所的民警看见她，笑着说，“又来接你妈啊。”于是，她的头低得更低了。
她妈又去发廊闹了，动手打了那个nV人，两个人扭打起来被送到了派出所。
老警官在那对外婆说，“她们这个是互殴，两个人都要拘留。不过是你nV儿先动手的，我的意思是，就赔点钱，双方和解吧。”
纪月看见外婆挺直的背脊，不知何时弯了下来，嘴里还喃喃道，“应该的，应该的，是我们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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