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回到梁辀住的教师公寓,它原来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其中一间和客厅打通了,摆了张长桌,桌上一半的地方都用来放书,摆满了一摞摞的书。有次,他们在这张桌子上za,她的手不小心碰到,那些书像多米诺骨牌,一摞接着一摞倒在地上。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就像书,接连不断的侵袭而来。

        他们国庆去川西玩,要赶一大早的飞机,起的太早了,纪月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穿完衣服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梁辀把行李箱和背包拿到玄关,回头见她还在那发愣,笑着走过去。她习惯X地抬起手,圈住他的腰,将脑袋靠在他身上,感受到他正一下一下轻柔地抚m0着自己的头发。

        “太早了,累了?”

        她没说话,就是“嗯”着点点头。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出现,“那不去了?”

        她连忙又摇摇头,抬起头看他,“那不行,不去浪费了,走了。”

        他的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顶草帽,将它戴在她的头上,他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充满着Ai意和宠溺,捋了下她的头发,“好,那我们走了。”

        早上还在北京,下午就到了四姑娘山。临近国庆节,镇上的民宿酒店爆满了,梁辀开着车在镇子里兜兜转转,停好车之后,她等在车上,而他则下车去问住宿。

        她趴在窗上,看着他从酒店里走出来,边走边笑着摇摇头,这是第三次无功而返了。

        她想到他们第一次在昭苏落脚时,也这般狼狈。夕yAn在他身后落下,他站在车外,问她,“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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