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来得实在是晚了些,知道那些事情的时间也慢了些,让顾玉宁的身边出现了那么多人守着他。

        余云赐向来以顾玉宁的意见为先,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他见不了顾玉宁纠结和难过的模样,哪怕骨子里有多么的想要独占他,但余云赐都克制住了。

        “乖一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好吗?”

        鬼怪的呼吸是冷的,顾玉宁眼睫颤了颤,能够清楚察觉在余云赐说完后,他的脚踝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碰了碰。

        滑的。

        冷的。

        带着鳞片的。

        几乎连想都不用,顾玉宁就能确认他是余泽,因为只有那只笨蛋恶鬼会这么碰他,带着痴迷,小心眼又极尽着占有欲,“唔——!”指尖抓紧身下的床单。

        顾玉宁眼中含着泪水,他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被余云赐操干着。

        男人跪在他身下,膝盖抵开他的双腿,导致顾玉宁只能顺从的把腿环在他的腰上,松松的,脚腕上的锁链随着余云赐地操干不断发出哗哗地碰撞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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