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贺没有出声。
反倒是顾玉宁说出了话，“……离婚吧？”青年颤声说道。
眼泪顺着眼尾滚落，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
他在跟自己的丈夫提出离婚。
顾玉宁的五脏六腑因为这句话不断抽搐着，口腔中甚至溢出来了丝血腥气，很疼，青年眼前浮起一层水雾，“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季亦贺，你放过我好、好不好……”
“我好累……”
“我不想再被你们骗着了……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是不是特别开心啊？看着我因为那些所谓的视频……一次次被你们牵着走入陷阱。季亦贺，你……你怎么能这么恶心呢？”最后一句话顾玉宁说得很轻。
仿佛就连他都想不明白，曾经温文尔雅的丈夫怎么就变了？
望着季亦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顾玉宁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勉强，“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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