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宁眼角湿润,内心中的喜欢不断膨胀着。

        当幻想中的画面被人实现时,向来病态的小疯子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苍白的指尖握上沈质的脖颈,一点点收紧,没有任何要轻、要小心的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是奔着让男人感到窒息去的,他在凌虐着他。

        顾玉宁知道窒息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浑身无力,四肢软绵绵的,只有渴求着生存的欲望侵占着大脑,想要挣扎,可却丝毫力气都没有。

        曾经不止一次,顾玉宁被人这么欺负过。

        他的头被浸入冰冷的水桶中,直到半死不过才被人抬起,又继续被按进去,让水淹没口鼻。

        “爸爸痛苦吗?”

        “我那个时候被好多人用手掐到窒息、到崩溃,挣扎间,我看向教室门口,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救我。”

        顾玉宁说完便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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