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嘲笑他；“你懂什么，我这叫浪漫。”
他刚酝酿了好久的情绪呢，容鱼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有文采：“情话说给你听，你都不爱。和你的工作过一辈子去吧。”
容隼淡淡道：“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浪漫，死了不过天地一尘埃，风一吹就散了，有什么浪漫的？”
“是是是，你浪漫，那你说。”容鱼被说了一通，气得不想理他。
容隼：“我不会。”
“你不会你在这里嘲笑……唔。”
容隼忽地撑起来，翻身贴在他身上，吮着容鱼的唇珠吸了几口，然后又在青年呆愣的时候，把容鱼脸上的雪擦掉。
“你突然亲、亲我干什么。”
“我爱你。”容隼忽然道，他捧着青年的脸，定定地看着他，语气一声比一声坚定，“容鱼，我爱你。”
他的大半生，不是在算计别人就是在算计自己，他贫瘠的语言里找不出第二句能对容鱼说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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