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手上动作一闪,自男子肩膀拍过,见男子一脸惶恐,便‘善意’向对方说明:“安心,我只是给你下了蛊。你以後若能善待幼妻,不再干那些伤风败俗的事,自然会平安长寿。还有别妄想能找到人解蛊,你要不清楚,大可去打听鬼医的本事。”
男子顿时认清自己无力改变的事实,就也不做无谓挣扎,退回父母身後,看着俩家人讨论下次见面的日子,再细瞧对面垂着头的李纯乖顺模样,心情一换倒也觉得满意。
“二师父...”邢睿见状拉了下邢鸺衣袖想说些什麽,李纯正好转头,与邢朗和邢睿对上眼。
李纯向父母低语了几句,独自来到几人面前,挤出笑容道:“弟弟们别苦着脸,我不久就要成亲了,还是这麽个大户人家,能让我和我爹娘过上好日子,这是喜事。”
邢朗怯怯道:“你...你不觉得委屈吗?他可能不是个好人。”
李纯望向正在讨论聘礼的大人们及她未来的夫婿,脸上露出不符年龄的一片清明:“放心,没事的,这些天我听我爹娘劝後想清楚了,你们尽管等着看...以後郭府会是怎样景色。”
邢鸺从李纯那决绝的表情看出对方已下定决心接受现实,便把原想问出口的话收回,不愿再细听後续内容,牵着俩徒弟走出大堂。
仇枭沉吟了会儿,掏出个瓷瓶交给李纯,低声嘱咐了几句。李纯眼眸一亮,连忙感激道谢。
仇枭随即给江沉枫使了个眼色,紧随邢鸺乘上马车先行回山庄。
路上气氛压抑,平日开心欢快的俩孩子一脸愁容坐在一角,连带邢鸺亦比往常更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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