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李纯陪着她爹娘上街卖菜时,突然想要小解就独自去了街角的公用茅厕。

        舒坦後,李纯正欲走回摊位,碰巧遇上个拿着娃娃面人和糖葫芦的和善男子,一时嘴馋就随那男子穿过几条小巷,走进间破旧小屋里。

        那男子刚开始时只是摸摸李纯的头,看李纯没有太大反应便大胆地碰了李纯的手,甚至抚上她肩膀。李纯顿时感觉古怪就要起身离开,那男子却立马换了态度,狠扇她几个巴掌堵上她退路,欲对李纯进行违背她意愿的禽兽之事。

        幸好李纯在那男子宽衣解带的空档狠踹了男子档下,趁着男子失声哀叫无法动弹时逃出小屋,然而跑到巷子口已体力耗尽不支倒地,再来便遇上了邢朗和邢睿。

        江沉枫道:“这麽算来她不见了好些时候,说不准她爹娘正在找她,既然知晓她是谁家的孩子那就得赶快给她爹娘报信...不过她说不想回家又是怎麽回事?”

        奶娘叹道:“小姑娘怕爹娘反倒怪她不懂事,害自己险些遭人糟蹋。虽说并没发生憾事,但要是有人见着後乱说话,小姑娘的清誉可就毁於一旦了。”

        江沉枫想了会儿:“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她爹娘瞎操心,我亲自走一趟把她爹娘接来,再看他们是否要报官处理。劳烦奶娘您代爲照顾这孩子,还有传话下去,其他闲杂人等...尤其成年男子皆不许靠近这客房,免得惊扰孩子。”

        仇枭和邢鸺难得见到江沉枫这般严谨有条理的样子自然不会插嘴,心想继续杵着也无事可作,便先行回房将买来的药材收起。

        邢朗和邢睿跟在俩人身後,犹犹豫豫似乎有话想说,仇枭瞟了他俩一眼,忍不住啧了声。

        仇枭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那女娃的爹娘决定交给官府,我们何必多管闲事。至於那犯事之人...就是他胆子再大,被踹了脚也暂时力不从心,无法一再做案。”

        邢鸺理解这时代的一般女性对於名节方面格外重视,但不清楚李纯遇上的情况会否对日後找婆家造成影响,问了仇枭後,对方只道人言可畏,便又问:“如果照您所说把事情闹大对那女娃并无益处,那您觉得她爹娘还会找官府处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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